这不是他自己觉得,很多人都是这么评价他的。
这么一想,如果贺栖真的喜欢自己,那他眼光还真的算不上多优秀。
苏杭自嘲地一笑,少倾,他披着浴衣走进卧室,随便擦擦还滴着水的头发。他抬手关灯,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跳动的空气分子。
贺栖说过,是因为他才想活下来,但是贺栖不知道的是,后来的苏杭,支撑着他走下去的,亦是如此。
苏杭闭上眼睛,昏沉中浮现出无数个相同的身影——站在檐廊之下一言不发的望着他,坐在沙发上唏哩呼噜的吃着葡萄,站在雨雾之中,立在墓碑之旁……乃至于更久远之前,在那个墙壁上白瓷片片剥落,每隔几十米才有一盏白光灯照明的走廊,灯丝咝啦作响,像鬼火般一跳一闪。贺栖就这么站在明暗交错的地界,朝他投来一个安静地注视,满脸冰冷,目光柔和。
房间里静悄悄的,苏杭一动不动躺在大床上,鼻端是头发还未吹干的依旧沾染着的洗发水香味。
——“咚咚咚。”
苏杭眼睛倏尔一睁。
有人在敲门?不,不是敲门,声音不是从门那边传递过来的,那是——敲窗?!
苏杭愣了一下,从床上起身,才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结结实实地怔住了,“你!!!”
窗外扒着窗台旁边排水管的赫然就是贺栖。
动作比思想来得快,苏杭还没有想好说什么,就已经把窗户给打开然后抓住了贺栖的手,贺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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