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然后挣开贺栖的手,淡淡道,“我没理由管你。”
贺栖脸色微微变了,他低头,眼泪流了下来,贺栖喉间剧烈的哽咽,好多话想说但是说不出来。
贺小孩是个执拗性子,苏杭自己倒是想把话说清,但是他没理由这么做,贺栖拿他当哥哥,想依赖他是正常的,但是苏杭没这份心思,他不缺什么劳什子的弟弟。
而且,他确实不能一辈子将贺栖捆在自己的身边,也许,分开并不是什么坏事。
苏杭绕过他,走到沙发边,坐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抱臂,看不出什么意味地笑了一下,“小孩,要点脸,别谁稍微给你跟根骨头,你就巴巴地赶上去,到时候被搞了都不知道上哪儿哭去。”啊!艹!苏杭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这话简直绝了,自己都想打自己一顿。
还好苏杭作为一个已成年的人,走过那么多风风雨雨,确实太能隐藏自己的心性了,至少面上是不露分毫的。话一说出口,苏杭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了。
他本以为这样就是结束了,夜间的晚风吹袭过来的时候,远处淡灰色的山林在夜色中连绵起伏。
苏杭就坐在天台上,衬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他都知道是谁,小孩还是没有死心。
脚步声停下,大约是在离他身后一两米的位置,苏杭根据声音估计的。
贺栖看着他,眼底闪烁着一丝微微的难过,低声问,“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苏杭没有回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