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呢?”
苏杭这话说得诡辩,确实,他倒是不能让贺平看出自己这么做,只是为了贺栖,毕竟,有把柄落在人的手上,光是想一想就觉得不痛快。
反正到时候只要贺栖成年了,他想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别人碍不着。
贺平并不接这个话茬,只说,“你们现在的小年轻,真的是没有礼貌。”
苏杭站起身,走到窗边,“不,我刚刚说了,我是以同您一样的身份来和您沟通的。而且说句不算自夸的话,我自认为在家族里面,算不上最激进的。”苏杭语调温和,“您可以不答应,我再想别的办法咯,反正路又不是只有一条,只是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兜圈子,也不喜欢绕远路。路——当然是要选最近的一条来走。”
苏杭姿态不算低,从心理学角度而言,在不具备善意的交谈中,一旦仰视对手,心理极容易处于弱势。更何况他还是站起身的,这个压制的姿态让苏杭更加居高临下,这么自上而下打量的时候,甚至有点冷酷和狠厉的意味。
贺平眉梢剧烈一跳,紧接着他微笑道,“那孩子马上要成年了,就要脱离家族的掌控,既然你提出这个条件,如果可行的话,我自然也期待合理的回报。”
苏杭耸耸肩,“我已经做出让步了,难道您老觉得我还能拿多的出来吗?”
“你自然是可以的,你是年青一代的统治者,你光是弃权一票不会产生太大的作用力,你的势力依旧在家族中影响着,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的制约可以消失来着呢。”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