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想把他一脚踢开。苏杭一想就烦,零港简直跟监狱一样,就贺栖这个德行,去了能不能整着出来都是个问题。
那几天苏杭想得多,抽烟也抽得凶,贺栖刚开始和苏杭闹别扭,看他抽烟不管,等过几天后,他又忍不住念着,“你能别一天到晚抽烟行吗?这样对身体不好。”十七岁的贺栖拉开窗帘,推开窗,让空气流通进来,“你都不嫌呛鼻子吗?”
苏杭冷眼看他,“等你会抽了,你就知道压根不会呛。”
贺栖走到苏杭对面的沙发坐下,看着苏杭的手,犹犹豫豫。
苏杭看他那样子,没好气的撩开自己的袖子,“看,还留着印子,保守估计一辈子都好不了,你小子是黑心肝吗?”
贺栖气结,“要是真一辈子好不了那才好呢!”
说认真话,苏杭是真的比贺栖大不了几岁,以往苏杭碍于身份,还大人模样照顾贺小孩,这几天一折腾,所幸属性全暴露了,互怼互掐少不了。他嫌贺小孩一天到晚真的跟个小孩一样,贺栖又骂苏杭,说了不管自己又一天到晚的招他。总之,互相挤兑得很。
两人就这样互相瞪视着,贺栖表情不愉,“你烦什么?烦我的事情?”
“我烦你什么事情?”苏杭不想跟贺栖谈这些事情,“你有什么事情可让我烦的?”
“你不想让我去零港读书?”
一语中的。
苏杭弹了弹烟灰,“也不是不想让你去,就是那地方——”苏杭形容不上来。
“这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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