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庙宇,起来不大起眼,但是耗费却绝对不低。
大国师都是佛家弟担任,虽然可以用佛门同宗来解释大国师的善举,但是楚欢却总感觉事情绝不会那样简单。
让楚欢奇怪的是,前来这里找寻鬼大师求医的,他不是第一个人,也很有可能不会是后一个人,但鬼大师却为何偏偏选中他来作为自己的弟。
如果说鬼大师广收门徒,门下弟无数,楚欢倒觉的无所谓,但是方戍博迦说的明白,鬼大师从前没有任何弟,收纳楚欢成为弟以后,此后也决不会在有他人能入鬼大师门下,而楚欢也就成为了鬼大师唯一的弟。
唯一的弟,分量自然就大不相同。
楚欢不明白自己身上有哪一点被鬼大师中,为何会让鬼大师甚至以媚娘的安危作为筹码,强收自己为单传弟。
楚欢心中疑窦丛生,他想弄明白,但是也知道此时就算去问,肯定也不会有答案给他。
戍博迦没有露出话风,鬼大师就不可能说一句。
楚欢现在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一个解释,那便是鬼大师的麻风病已经进入晚期,命不久矣,临死之前,临时起意,决定收一个徒弟,所以自己正好撞上。
这个解释,楚欢自己都不能相信,但是在不知道真相之前,也似乎只有如此解释。
他在孤灯下翻经文,经文枯燥无味,楚欢在心中默诵几遍,头脑就有些发胀,一阵强烈的疲倦感涌上来,迷迷糊糊之中,便趴在桌上睡着。
等他醒来之时,已经是次日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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