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溢出,两人的鲜血落在地上的枯草纸上,马厩之中很快就弥散出血腥的味道。
刺客的眼睛暴突出去,眼睛里面的血管开始爆裂,本来还算白净的面皮,却开始因为氧气的缺乏而泛红。
他有剑在手,便是恐怖无比的剑客,但是此刻长剑被楚欢穿在楚欢的身体内,便已经无法使用,剑客没有了剑,便不知道如何去应对。
他的眼眸子里除了恐怖惊讶,更多的却是恼恨不甘。
他当然不甘心。
本来是必胜之局,怎可能在短短瞬间却变成这样的结果,如果正常交手,他相信楚欢绝不可能在自己的剑下撑过十招,甚至不能撑过五招。
可是对方却使出了让人无法理喻的一招。
他使剑,飘逸灵动,时刻显示着骨子里的还残存的尊贵,在他的脑子里,对敌相博,有一种秩序和规矩,有时候他甚至以自己的规范去想象对方,觉得双方相搏,都要守道德,尊贵的人就有尊贵的战法,谁高谁低,很快就能分出来,而武功处于劣势的,就该理所当然地成为强者的剑下亡魂。
但是眼前这个人并不守这一套。
这个人使用了一种近乎无耻的战法,一种刺客根本不可能去想象的战法,虽然刺客骨子里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战法需要强大的勇气和胆识。
这是野兽的战法,不是尊贵的战法。
“胜负的结果,不取决于武功的高低。”着刺客的呼吸减弱,感觉到刺客身体渐渐绵软,楚欢从刺客的眼中到了不甘,凑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