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裴绩十分的亲昵。
楚欢暗自称奇,裴绩已经叹道:“楚兄弟,他叫秦雷,是个苦孩子。”
楚欢点点头,道:“小弟倒也得出来。只是……秦雷对裴大哥如此顺从,小弟却是没有想到。”
裴绩微笑道:“其实这孩子并不作恶,但是性子与常人不同,在他眼中,比常人更容易判断谁善谁恶,你对他好,他就会顺从,你对他恶,他就更恶。”向楚欢道:“你方才那满院子的人,可有一人对雷儿笑过?”
楚欢想了想,方才那一院子的人,还真是没有一个人带着笑脸。
那些人要么是害怕,要么是鄙夷,要么是嫌弃,要么是厌恶,没有一个人露出笑脸,现在想来,恐怕平日里秦雷也难以到笑脸。
“半个月前,我第一次到这孩子发狂,还打伤了人,我赶到那里,只是对他笑笑,他就停了手。”裴绩叹道:“这孩子没见过笑脸,但是喜欢到别人笑。”
秦雷此时还在翻空跟斗,他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有消耗不尽的精力,嘿嘿笑着。
“那也是裴大哥与他有缘。”楚欢道。
裴绩凝视着前面的秦雷,轻声道:“他的父亲,是我的师兄。”
“啊?”楚欢一怔。
裴绩想了想,终于道:“他的父亲曾经是兵部职方主事,叫做秦焦,也是河西人士,当年离开河西入京谋取仕途的时候,我恰恰拜在恩师门下,虽然同窗不过半载,年纪更是长我十多岁,但是却得蒙秦师兄指教过一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