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沫本想回个好,像火烧的喉咙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只好放弃了,闭上眼继续休息。
送去医院是一个小时后的事,对某些药物过敏的雪沫是和幸村一起去的。
幸村坐的是最早的一趟车来,除了去医院,还有些事要问柳。
这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夜,问题有些严重啊。
幸村摸着下巴,无奈地叹气。
病房里的雪沫情况已经稳定了,退烧针打了,感冒药也吃了,医生说睡一觉就没事了。
幸村坐在病床边,看着少女平静的睡颜,想起了少女五岁那年,也是这样发的高烧。
那年,雪沫也是这样半夜发的高烧,受伤的竹内太太睡得很死,幸村一家又只有他一人在。
小小的雪沫脸色白的像纸,跑到他们家找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打电话叫救护车,却因为一时急了说不清街道,小小的幸村一咬牙,背起烧得迷糊的雪沫往医院走。
好在并没有走多久就遇到了人,帮着他一起送了小雪沫去医院。
那一次确实很凶险,医院用了药之后发现雪沫对布洛芬类药物过敏,折腾了大半天才算退烧。
竹内太太对他帮了小雪沫十分感谢,还做了小幸村(最喜欢的烤鱼作谢礼。
但其实少女身体好的过分,长这么大也就这么两次。
回忆结束,幸村轻叩着手指,等待着少女醒来。
没想到的是,雪沫醒来,病房也来了两位客人。
“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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