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进的就不是夏骋的手臂,而是他的心脏!
云裳不满这个被压制的姿势,伸手按在夏知酒的脑袋上用力往下压,直到放置在自己的肩膀上后才满意的拍了拍,顺便薅了两下,软乎乎的。
“人死了吗?”她感觉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气。
夏知酒摇了摇头,软乎的头发一下下扫着云裳的脖子,弄得她痒痒的,他嘟哝道:“如果我真杀人了怎么办?”
云裳掰起他的脑袋,转向兄弟五人说:“他们会解决,我有钱。”
五人挥手:“Hi!”
夏知酒:“……”
还真做了准备?
—
回到公寓,云裳洗完澡准备上床睡觉,结果门铃响了。
“干什么?”打开门,云裳看着门外头发滴着水的夏知酒问道。
夏知酒闷闷的说:“我房间里的水管爆了,被子和床都被打湿,能在你家暂住一晚吗?我明天就找人来修。”
云裳拒绝:“不能。”
要不是上次特殊情况,她才舍不得把软乎乎的床分一半出去,这弱鸡一天天事真多。
夏知酒眨巴下眼,低下头,如墨的眼底划过一丝精光:“云裳要是能让我暂住一晚,说不定我会觉得幸福呢?”
云裳:“……”
她沉默一分钟,最终侧开身子让夏知酒进来。
要是幸福值不涨,她就把人扔出去。
走进卧室,云裳抓着被子的一角说:“我只有一张被子,你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