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上!”
一时间,十几个小混混面目狰狞着,阴阴笑着将二人围成半圆,纷纷解开了腰带。
展腾望着这一切,拳头紧握,青筋暴起,起身就要下车,他要把这帮杂碎一个个撕碎。
牧云归却一手将他狠狠按住。
“主上?”
展腾怒吼,他不明白主上为何眼睁睁看着父母受到如此奇耻大辱,却不言不语,无动于衷!
向来杀人不眨眼的战王展腾,此刻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眼眶泛泪,双目通红。
牧云归同样红着眼睛,死死盯着父母脸上哪怕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一柱柱淡黄色的液体浇在牧天正与杨清禾的身上,脸上,头上,甚至是眼睛里。
他们开始拳打脚踢,开始疯狂发泄。
可是从始至终,牧云归都没能从二人脸上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怒色与挣扎反抗的迹象。
他们就那样逆来顺受着,毫不反抗,如同两具行尸走肉,完全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哀莫大于心死!
牧云归彻底明白了,他终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滴清泪随之滑落。
“你知道什么是太监,什么是人彘吗?”
这句话是对战王展腾说的。
声音冰冷至已极,蕴含着惊天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