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在自己手上,但谁曾想到这帮子贱骨头居然这么硬气,白白让自己得罪了一帮子人,尤其是吴清源和吴家,显然自己昨日是热脸贴了冷屁股,也绝了自己与吴家亲近的希望,由此木花方才着急想在征粮一事上立下头功,免得兀鲁尔哈找自己后账。
木花嫌恶地看了看场中瑟瑟发抖的流民,一些妇人甚至已经吓得屎尿失禁,随着寒风吹过,带过来一阵屎尿味。
木花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蒙军将一众流民放走。
只见一众流民如得大赦,什么也顾不上拿,屁滚尿流地飞快消失在各条巷子中,而原本在各条巷子等着的马车,早在第一时间便撤离了巷子。
木花不去看疯狂逃跑的流民,也不顾米面行掌柜的哀求,让手下一个头目指挥着军士冲进米面行搬粮,自己则跳上马背,疾驰而去。
直到此刻,小沐方才松开紧握的拳头,只见其中已经满是汗水。
司马香贴心地为小沐续了一杯热茶,安慰着道,“放心吧,所有今日来收粮的,都不是咱们的直系兄弟,就算官府来查,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抹杀掉所有的痕迹。而且这帮流民都是拖家带口,性命早就握在了我们的手中,即便是让他们说,他们也得思量思量值不值得。”
小沐喝了一口茶,心中却并不如此认为,但好歹今日没有让木花抓住把柄,也算是万幸之事。
相比于小沐的万幸,张一丰则没有那么幸运了。
齐二赏给他的两张新钞被他郑重地放在了最贴身的地方,只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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