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而尘烟也是古尔赤在醉香楼中最喜欢的姑娘之一,显然今晚古尔赤也不用抱着自己那已经厌倦的第八房小妾睡觉了。
车内温度正合适,车身碾压积雪的摇晃更让古尔赤昏昏欲睡。尤其是见到尘烟,几日未见的古尔赤竟然当下便拉住尘烟来了一场云雨之乐,更让他显得精力不济。
但古尔赤睡不着,当然不是因为凤舞的事。
古尔赤计算着日子,应该也差不多到时候了。
就在古尔赤盘算之间,一直跟随在车外的亲随轻轻敲响了车壁,“老大人,到了。”
跟随古尔赤前来的,是他的绝对亲信,虽然兀鲁尔哈很孝顺的给自己的父亲送来了一队亲卫,但很多事情古尔赤显然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知晓,最为信任的人还是眼前这个跟了自己十多年的老伙计。
古尔赤打了一个哈欠,晃悠悠下了车,也不搭理差官的问安,径直朝着县尹府内走去。
“老大人,您今儿怎么有空光临府内?”正在偏房办差的吴法言自然第一时间迎了出来。
“唔,今日有人打起了老夫的主意,不想来走一趟都不行啊。”古尔赤淡淡的说道。
吴法言玲珑剔透,自然知道古尔赤所说之人是帖木儿,但他还是装作讶然道,“白城居然还有人敢惹老大人不高兴?如若有法言能够效力的地方,请老大人随时吩咐。”
“唔。”古尔赤满意的拍拍吴法言的肩膀,朝内衙走去。
“老大人你怎么来啦?”刚从地牢里出来的帖木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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