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罢了。”
“所以我们几家,只不过是借了你们白家内乱的机会,报了我们的私仇罢了,哈哈哈!”文中堂说完狂笑起来,笑着笑着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中堂兄弟,你怎么样?”云牧第一时间扶住文中堂。
文中堂吐完一口鲜血,神色萎靡了许多,但精神却好了一些,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这一桩公案,今日秋官当面,不知应该怎么判才行。”
秋官面露难色。
文中堂挥挥手,“秋官大人,如果要判,一百年前,我们先祖就应该要判了,只是公道自在人心,虽然这些年我们几家过得并不如意,但也并不指望着谁能给我们说句公道话,更不用说还一个真相了。”
文中堂真诚的看向白奉甲,“小兄弟,今日我所说之事,无论你是信与不信,只希望给你自己未来的人生长个教训,让你知道善恶美丑,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文中堂说完,拍拍衣服,坦然走到秋官面前,嘴角的一抹血迹显得异常的显眼。
秋官看着眼前的中年人,却感觉无从下手,显然眼前人的应对,已经超乎了自己的预计。
“等一等,文先生,你们既然是随白珢一起行事,为何现在到了这等地步?”白奉甲突然问道。
“小子,你是问我们,为什么白珢后人能坐县尹大位,而我们却始终是一身白丁么?”王姓家主走到文中堂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丝毫没有刚才粗暴的神色,顺势接过话来。
文中堂阻止了对方,还是选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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