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邦察是一名箭手,一个优秀的箭手。
除了用眼睛看,他还可以用耳朵听。
邦察侧耳倾听,迅速捕捉到了白奉甲的行动。
他也很快做出了反映,一把弯刀很恰当的抵住了来袭的贪狼剑。
白奉甲无功而返。
邦察抹掉了眼角的鲜血,脸上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淌血。
此刻的他,看起来多了几分诡异和凶厉。
英雄惜英雄。
白奉甲对于邦察,心中同样有着超越族群的敬意。
这是英雄应的礼遇。
但白奉甲同样知道,眼前的机会难得,如果不能斩杀邦察,对于他未来行事,终归是一种威胁。
试想有谁愿意不管在什么时候,背后始终有人盯着你的感觉呢?尤其是这个盯着你的人有可能随时会给你来上致命一箭。
白奉甲强行提升自己的速度,他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
但白奉甲无暇顾及。
白奉甲的速度越来越快。
邦察的耳朵已经难以跟上白奉甲移动的速度,他的行动终归是受了影响。
贪狼剑很快,犹如惊雷,缺点就是力量太弱,无法如雪寂刀那般强行攻破邦察的防守,只能留下一些无法致命的伤口。
白奉甲有些可惜不能用自己的刀,显然,如果雪寂刀现身,以邦察的眼力,第一时间就可以发现眼前之人正是自己一直在追查之人。
哪怕白奉甲近距离有很大可能能够斩杀邦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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