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内力,刚才能够在墨流手下坚持十余招,已是竭尽全力。但也有一种可能。”
“嗯?什么可能?”邦察的话显然引起了帖木儿的兴趣。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女子的功力已经远超墨流,让墨流根本没有机会试出她功力深浅。”邦察欠身回道。
“你!”还不待帖木儿说话,一旁的墨流已经忍不住了。
“嗯?”见帖木儿不悦,墨流连忙欠身退下,只是目光恨恨的盯着邦察。
帖木儿拿起一旁的酒壶,咕嘟咕嘟朝着嘴里灌了一口。
“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大?”
“可能性不大,但江湖九流,本就是藏龙卧虎之地,也难以尽算。”
“那就是没有再试的必要了。”
“待有机会,末将亲自动手,再试他一试。”
帖木儿抬手阻止,“意思到了即可,吴法言之前出了一昏招,让杀心来试探醉香楼,却不想醉香楼忍辱负重,舍了凤舞,最后引出来一个无名人,虽然杀心暂且留下了一条狗命,但吴法言却是损失惨重。我们这边失了剑痴那个老财迷,虽然并不算伤筋动骨,但也是一大损失。前前后后来了两回,也没摸出醉香楼的底,要么就是它真的深不可测,要么就是它的确如面上那么单纯,但以现在的情况看,它属于第二种情况。”
帖木儿又灌了一口酒,“敲山震虎,讲究的是一个分寸,过犹不及,无论这醉香楼是龙是虫,我们加上吴法言敲打了两回,总归会让它消停一段时间,毕竟我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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