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偷眼打量着眼前的帖木儿,年岁不大,虽然面容俊秀,但脸色苍白,还有些纵欲过度的神色,但一双眼睛尤其深邃不可逼视。
凤舞心中忐忑,就怕此人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帖木儿似乎无心之语一般,“姐姐,前日我有一贴身卫属被人刺杀,我们全城搜捕凶犯,却一无所获,久闻醉香楼消息灵通,不知可有讯息供小生参详一二?”
凤舞脸色骤变,扑通跪下身去,“大人折煞贱妾,折煞醉香楼了,醉香楼就是一个楼子,哪里来的消息灵通,更遑论知道什么杀人凶犯了。”
帖木儿面色如常,站起身来扶起凤舞。
“诶,姐姐,小生也就是问问,如果冒犯到姐姐,还请姐姐多多包涵。”
“贱妾不敢。”
面对帖木儿,凤舞感觉自己以往的所有招数都尽皆失去作用,完全摸不透眼前之人的性情。
就仿佛面临着一潭深水,无风时则平静异常,不见一丝波纹,完全是一个优雅贵公子,举手投足尽显贵气,但前日所见之帖木儿,则是个狂风吹皱一池春水,惊涛骇浪扑面而来,性情说变就变,杀伐果断犹如阵斩之将。
青楼女子,最怕的,就是这类性情不定的贵公子。
性情不定,往往就意味着性情古怪,在床底之间更是有诸多隐私癖好。
杀心佛陀虽然狂暴,但犹如一头狂野的雄狮,终是能够通过缰绳将其控制。
“不知道是什么女子能生出这等妖孽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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