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别的办法，兴许黑到深处自然白，查着查着伏安肃就洗白了呢？
    这时，方亦亦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又有新消息发过来了。
    【蜜豆波波：天师，燕霁来了（小企鹅扬手跑.jpg）】
    方亦亦盯着那个弯着眼睛，在一个白色小框框里举着手来回跑的卡通小企鹅，挑了挑眉，对陶歌道：“我同学来了。”
    陶歌站起来，“那行，那个司机差不多也快到了，我得出去迎接一下，我们先按计划来。”
    方亦亦注意力大部分都在那个企鹅表情包上，有些心不在焉，听到陶歌话的内容，露出些许茫然。
    计划？什么计划，他们有计划？
    陶歌道：“你们进了总裁休息室，伏安肃现在肯定有所察觉，过两天吧，到时候我安排人带你混进去，你自己要小心。”
    方亦亦抬头看他，表情淡淡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跟在陶歌身后上楼梯，村通网方亦亦头一回见这个样子的表情包，被小企鹅萌得心痒痒，满脑子可爱、想拥有等字眼。
    她忍不住动了动手指，摁在企鹅上，企鹅上方立即出现一个对话框，第一个就是‘添加’，方亦亦眨巴了下眼睛，抑制住激动的心情，点了一下。
    正在客厅听燕霁絮叨的陶蕴灵手机响了，发现是方亦亦回的信息。
    没有多余的字，一个小企鹅在小白框里来来回回狂奔。
    陶蕴灵一愣。
    说来也奇怪，企鹅明明是她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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