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风一吹，消散在空气中。
    方亦亦长舒一口气，忽然，蓦地一顿，似有所感似的偏过头，和躲在一棵小树后的燕霁对了个眼。
    燕霁一惊，立即趴在地上，企图用杂草掩盖自己相对而言略显庞大的躯体。
    方亦亦：“……出来。”
    燕霁慢腾腾爬起来，她后背还疼着，走起路来就不那么方便，驼着背，龇牙咧嘴地走过来，嘴里还不消停：“方姐姐我不是故意跟着你的，我想回去来着，正好路过，就.....”
    “看到什么了？”方亦亦问得有些艰难，她眼前发懵，只想快点回去，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黎听那张漂亮冷艳的脸。
    燕霁瞪圆了眼睛，捂着嘴，呜呜哇哇地道：“我什么也没看到！我今晚根本没有出门，很早就睡着了！”
    方亦亦松了口气，不再管她，自顾自往回走。
    燕霁跟上，小心翼翼道：“方姐姐我扶你吧？你没事儿吧，你看起来好严重。”说着，凑过去，方亦亦皮肤滚烫，燕霁吹了晚风，有些凉，乍一碰触，方亦亦触电似的避开。
    “别跟着我。”
    燕霁摸摸脖子，暂时安静，也没走，一直在方亦亦旁边跟着。
    出了林子之后，方亦亦专门挑了条隐蔽的小路，她现在满脸血，实在不适合见人。
    燕霁又开始叽叽喳喳，“方姐姐你好厉害，你是不是为了不暴露身份，所以平时才装成那个样子的，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和捉鬼师存在！这个叫什么来着，扮猪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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