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亦一愣，褐色的眼眸突然亮了起来，她伸手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开心且欢快地道：“来！”
    黎听喉咙里滚出两声低低地笑。
    一夜洪浪翻滚，满是旖旎。
    吃饱喝足后，黎听心情愉快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下午方亦亦去上课，走到哪都被隔离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她抱着课本，低头快步行走，看似因为被孤立而难过，实则十分怡然自得。
    她独霸了一整排座位，前后左右都空出来一排，就显得她格外显眼。
    方亦亦觉得，这个距离她小声说话都不会有人察觉，于是开心地央求黎听和她一起听课。
    这节上的是专业课，教授年龄大，又喜欢提问，他一抬头，就看到了被孤立的方亦亦，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方亦亦的叔叔婶婶上电视后，她就成了风云人物，现在学校很少有人不知道她，再加上她们班级的六七退学事件和闹得人心惶惶的凶杀案，一时间关于方亦亦流言四起，炸锅似的沸沸扬扬，传到他耳朵里的也不少。
    老教授觉得，接受新时代无神论长大的学生更应该树立自己的信念，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他对这一届学生的教育素质感到失望。
    于是他叫起来方亦亦。
    “方亦亦同学，请你起来回答一下。”方亦亦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他把方亦亦喊起来，还怀揣着给其他同学看看，方亦亦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的心思。
    方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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