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黎予,“你确定这就呆了一晚上?”
黎予一愣,细长的凤眼瞥过方亦亦,道:“什么意思?”
蒋婆婆指着方亦亦:“她邪气入体很久了,但是又非常均匀,不对,像是身体自带邪气一样,怎么说呢?非常奇怪,罕见,不应该,但确确实实发生了。”苍老的手握住方亦亦是手腕,浑浊的眼角似乎带着光,确认什么似的不停念叨:“发生了,就是合理的意思,合理即存在。”
蒋婆婆目光放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没想到真的有,真是神奇。”
方亦亦有种蒋婆婆在给自己解题的感觉,想到哪嘟囔到哪,嘟囔完了,题也解出来了。
黎予不急不缓,拿起茶壶给蒋婆婆沏了杯茶,语气平和“不急,您慢慢说。”
“小姑娘,”蒋婆婆对方亦亦道:“书桌上有只毛笔,你帮把手,给老婆子拿过来。”
方亦亦转身去拿,是一张老旧的红木桌子,特别空,没有笔架,没有宣纸,孤零零放着一只饱蘸墨水的毛笔。
方亦亦感觉怪怪的,她拿起笔走回去,双手递给蒋婆婆:“给您。”
“好孩子。”蒋婆婆接过笔,对方亦亦的乖巧感到满意。
“小予你看,”蒋婆婆举着毛笔,笔尖冲着茶杯。
“每个人身体里都带着两种气,阳气和阴气,假如这杯茶,我们把它比做阳气,然后邪气呢……”她把笔尖沾到水里,虚点在水面上,一触即离,黑色的墨汁在水里散开漂亮的墨线。
“这个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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