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碍,连最起码与人的相处都非常困难,将来毕了业,但凡与人打交道的工作都做不来,没有亲戚朋友,就像一个透明人,我之前看过一个新闻,有位独居老人,子女常年在外地,有一天他在家中去世了,都是没有人知道,后来尸体发臭,臭味影响到了邻居,才被人发现,那时候他已经死了一个星期了,我有预感,那可能就是我的将来...唔...!”
黎听有点烦她动不动就自闭,嫌弃道:“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去跑跑步,你不是想拿毕业证吗?锻炼好身体,省得在毕业之前被我做死,”她舔舔嘴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学姐你又打我。”方亦亦捂着被打疼的后脑勺,哭诉黎听的暴行。
“胆子越来越大,敢顶嘴了。”
方亦亦噘了下嘴唇,低头继续学习。
做了几个题,一对答案发现都错了,方亦亦心烦意乱,干脆不做了,找黎听聊天:“对了学姐,我那个婶婶。”
“嗯?”
“我婶婶应该会给我打电话。”
黎听看她一眼:“打呗,有什么特别的吗?”
“就是,她骂人可难听了,而且声音很大。”方亦亦想起来什么,心有戚戚焉。
“然后呢?”黎听无所谓地问道,伸手又扯了方亦亦一缕头发,冰冷白皙的手指灵活摆动,两缕头发在手心被拧成一缕。
方亦亦用笔冒戳戳额头,颇为头大:“她骂起人来特别凶,别人的话一点都传不到耳朵里,是我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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