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骨曾经问过爷爷,如果是和林尘比试医术,有几分胜算。
安若虚却是苦笑摇头,将食指慢慢伸出。
“一成?”
“不,是一丝希望都没有。”
这个对话震惊了安小骨一夜,至于秦广来的目的她也十分清楚。
秦广一直在京都研究中医针法,如今回来想必有所成就,以前师祖因为品性太急医德太差,将他逐出师门,如今回来,想必是对回春堂有着想法。
而且对方更在安若虚不在的时候展露医术,显然有着自己的想法。
“他是第二坐堂大夫?”
秦广瞬间面色大变,眼神之间满是愤怒
他曾经医术何等高超,都没有做上第二坐堂大夫,如今却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却已经是第二坐堂大夫。
安若虚这个废物!秦广暗骂,心中更是直接炸了。
“好,好一个第二坐堂大夫,那么你就说,老夫的药到底哪里有问题!老夫在京都学习,这个方子更是出自前辈之手,你最好解释清楚!”
秦广停住话语,冷哼一声,语气之间满是怒气。
“你还学医三十载?”
林尘冷笑一声,这个秦广显然将胜负看的极重,根本没有医德,一旦遇见重大病人,一旦把脉出现问题,很有可能出现误诊现象。
“你这药里有两味药药性相冲,其中玉竹和续断一个为阴,一个为阳,两味药药性相冲,你这根本不是救人,你这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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