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肉做的,也会心疼他啊!
叶笑自然能猜到自己的举动被老爷子派人监察,在他最需要的时候默不作声,现在过来装深情?
已经晚了,他不再是从前的叶笑了。
“笑儿,你大哥他前些时候遭遇不测早走一步,我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从前硬朗,没有余力照顾公司,我又指望不上你父亲,这叶家还是需要后继有人……”
“所以才想起我来?爷爷,有时候我都在想,我是不是叶家的一枚旗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大哥在世的时候,你们所有人都围着他转,都不给过我一个颜色。如果他没死呢?你们要到什么时候才想起来我也是叶家的一份子?”
叶笑越说越激动,似乎要把这三年来的不甘和愤怒通通一股脑地倾倒出来,垂在身侧的拳头越握越紧,额角的青筋也因为用力而显露出来。
看着叶振华那无措又慌乱的眼神,他的身体由外而内地体会到了一丝快意。
“我流落在外时,您在做什么?我被秦家人嘲笑时,您又在做什么?想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我也不想再说些什么了。”
说完,叶笑便不看叶振华懊悔的目光,从容淡定地走出了书房。
福伯已经料到爷孙两个人的谈话不会愉快,没想到闹到了不欢而散的地步,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老爷,我先扶你进去休息吧。”
叶振华失落地低着头,摆了摆手,踱步到窗前,自言自语道:“是我对不起这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