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只有漫长的,没有边际的混沌和清醒。就像一个不知名姓的看客,长长久久地坐在台下,偶尔也会被台上精湛的演绎带出相似的情绪,但当帷幕拉下,她又会变得理智而麻木。
颜绯被这种突如其来且大逆不道的想法吓到,脸色倏地大变。
撑着窗玻璃直起身的瞬间,脑海里猝然闪现出几个更加离奇的画面:哄闹杂乱的剧场,黑暗冰冷的地下室,大雨滂沱的山道……一张张变换的脸,一个个穿梭的人,一段段反复来去的剧情……和一个蹲在她身前,好声说着话的男人。
“绯绯乖,以后就当我和阿姨的女儿,我们会对你很好很好的,好吗?”
男人还很年轻,脸上是平和的笑意,说出的话很轻很轻,生怕惊吓到她。
她坐在宽大的观众席椅子上,哭得鼻头都红了,一个劲儿地挣扎着想要从椅子上跳下来,可男人还是在笑,一遍遍地说:“绯绯乖,绯绯最乖了。”
颜绯瞪大眼睛想辨认男人的样子,清晰的视野忽然模糊,她下意识伸手去涂抹上面泛起的水雾,但什么都没能抓到。
逼仄的喉间如同膨胀着一团棉絮,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剧场、地下室、山道、人都消失不见,初秋微凉的空气渗透在四肢百骸,让她心口的跳动显得更加真实。
这是凭空多出来的一段记忆,为什么会多出这样一段没头没尾的记忆?!
“颜小姐?您没事吧?”
手臂被人握住,稍稍用力,颜绯吃疼回神,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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