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颜绯的暗示,齐连寒晦暗的视线照进几点细微的惊讶:“我这么对你,你还愿意帮我?”
颜绯没有吝啬的善意让齐连寒有些于心不忍了。
坦白说,整件事情里,她亲身参与了百分之八十,后面最重要的百分之二十,真正的操纵者其实另有其人,他分明在上船之前就早已洞察全局,却还是要把最出风头的部分留给颜绯,甚至为了提高难度,摒弃了齐连寒最初设置的局部霰弹,主动提供了危险至极的纽扣型炸弹。
这种援助,来得突然又意外,齐连寒从最初的震惊窃喜,再到现在的不解困惑,隐约感到自己筹谋多年的报复,反而成了那人信手拈来专门为颜绯编写的一张试炼卷。
他想试试颜绯,愿不愿意为了他走出自设的枷锁,把最耀眼的一面展于人前。
——有人曾因为她的出类拔萃而死,所以在她现有的思维模式里,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优秀,也不会允许自己拔尖,她会永远躲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独自娇艳,又独自枯萎。
齐连寒直到现在才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它从男人微抿的薄唇里逸出,在袅袅的茶香间,随着绵延的青烟消散在充满心疼的叹息中。
颜绯的病情是一种分离式自我禁锢。
没有迫至眼前的危机感,颜绯只会长久而甘愿地去当一个无人知晓的普通人,可她骨子里却有一种天生天长的自由骄矜,一个是意识里的阻挠,一个是天性里的释放,两者相撞相抵,才会形成难以纾解的顽疾。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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