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修长的身影遮住大半的晨光。
陆叙看他这就要走了,扁扁嘴,嘤嘤求饶:“老三,你真要见死不救啊?”
可见死不救的人还是毫不留情地推门离去,陆叙跳下沙发追上去,伸长脖子往门外吼:“我打听好了,不就是一个小姑娘吗,我还不信凭我陆叙的魅力会搞不定她!”
谢知停了下来,回身时,逆光的眼眸显得有些深邃难辨。
空荡荡的策展厅还没从长梦中醒来,熬了个大夜的陆叙,居然看到从不喜形于色的谢知朝自己危险地眯起眼。
“陆叙,平心而论,我并不觉得我的魅力会低于你。”
陆叙:“?”
……
“话剧是一种张力十足的舞台表演,我们对镜头语言的录入会结合人物神态的夸张化展现,再融入时代背景的映射……在民国初期,春柳社和进化团的作品就很有代表性,但还有一个昙花一现的社团至今少有人知,那就是双喜班。”
讲台上的老师慷慨激昂:
“一个从长江以南发展到长江以北的话剧社团,社员是一群家道中落的富家小姐少爷,他们思想进步,多次掩护革命工作,为历史洪流的顺利推进提供了不少助力。”
“这部《金陵怨》就是他们的成名作,传为绝唱,随着时间推移,到了1989年才有后来人进行翻拍,经历十多年的再编、再导,有了08年被反响最好的一版,《金陵怨之长洲一梦》。”
“遗憾的是,那部剧只公演过一次,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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