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暂时还爬不上去。
颜绯爱财,但取之有道,东西不是她的,她就算再缺钱也不能做主拍板这笔买卖。
可她又不能告诉谢知,犀角双螭纹壶现在的主人是个六十来岁的小老头,最近正陷入狂热的黄昏恋,她就算带十斤小龙虾回去,都未必能劝动人家把和薛老太太的定情信物给卖了。
以薛老太太的地位和威望,要知道是她把这段黄昏恋说漏了嘴,她还混不混了?
口袋里没有水果软糖了,茶几上的水她不敢动,出门在外,对别人给的一切食物饮品都要保持警惕。
显然,颜绯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却很少和人这样无声对峙,而偏偏,谢知比她还沉得住气。
她不表态,他也不催促,就这么晾着她,一晾就是半小时。
室内空调打得有点低,为了业绩,颜绯今晚穿得格外招蜂引蝶,薄凉的布料紧贴身体,冷意从脚趾攀升上来。
她一手托着合同盘算着损失,一手抬起,想把头发拨到身后遮着取取暖,尾戒不经意撞到耳环,发出极轻的声响。
静坐着的男人这才想起她的存在,抬眼朝她看来。
只这一眼,颜绯就推翻了刚才对谢知的全部定义。
他的眸光洞然通透,简单的对视却锋锐无比,对着颜绯就像在审度一件物品,从质地到成色,无一不了然于胸。
“颜小姐想好价钱了?”谢知向后靠去,修长十指交握拢在桌上,很随意的一个动作,令颜绯忐忑的锋锐便褪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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