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姜尘宁的语气软了几分,却仍瞪着她,“姜府难不成是大街不成,外人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说到底,还是你的管教问题!你也别觉得委屈,难不成,是觉得我哪里说错了?”
“你看看她,”姜尘宁伸手指着窦青霜,于他而言,窦青霜现在就是一个没有权势的外人,他并不怕得罪什么人,“在祠堂这般重要的地方,蒙着面算什么?若祖宗真的地下有知,百年之后,你我还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我无颜面?夫君在同我说笑话不成,”窦春云气极,多日来的积怨在这一刻化为了勇气,眼泪自脸颊落下,她顾不得身边嬷嬷的提醒,挺着胸膛道:“夫君这哪是觉得我真的丢了颜面,而是觉得我人老珠黄,又没了娘家的支持,也已对夫君的地位无半点辅佐,左右都是一介妇人为妻,倒不如选个自个儿喜欢的,夫君惩罚是假,依我看,换个夫人才是真的吧!”
窦春云身边的嬷嬷急的双眼发红,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臂,暗中使力,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夫人。”
“做什么?反正这个责罚也要领了,倒不如现在便领,省得整日提心吊胆的,吃不下睡不着,拿着主母掌印如烫手山芋,拿在手里做什么呢?还不如趁现在老爷给的阶梯,赶紧给甩手扔了!”
“说的什么胡话!”姜尘宁一甩衣袖,冷哼一声,懒得理忽然发疯的窦春云,“若是病了,明日便将大夫寻到府中来医治!”
“我不治,我没病!”窦春云咬着牙道,“我晓得你想让柳冰若做正房,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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