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落,其中不乏敬佩着赵亲王的血性男儿在四处奔赴游说替赵亲王申冤,在这吵吵闹闹的世界中,唯有赵亲王府安静的不像话,甚至赵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不时的投食池里的各色锦鲤。
路乙走了过来,跪下:“主,塔达干的二世子受了重伤,他们的可汗领兵后退数十里,修正调养中。”
赵煜投食的动作微顿,眉峰微挑,“那二世祖向来受不得挑唆,前几日还为了边城的地打的头破血流,这会儿说病就病下了?”
齐远不急不缓的摇着扇子,“塔达干近日来学聪明了,寻常的诱饵已不足以引诱他们杀红了眼。”
赵煜忽然手一扬,鱼食散入水面发出噼啪声响,看着池塘里蜂拥而上抢食的锦鲤,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来,“不是学聪明了,是有聪明人想要参合一脚。”
“世子的意思是,”齐远眉头微皱,忽而眼角一跳,“东沼帝君无法出城,西渚皇室争乱不休,是北炽的人…?”
路乙垂着头,齐远又道:“东沼宰相在南蜀,北炽等不急了,做了多余的事情,只会将局势陷入更混乱的境地。”
“也没什么不好,”赵煜拍了拍手,支着下巴,“反正我已经呆腻了,陪这些聪明人玩玩也不是不可。塔达干既然想以退为进,那便给他们一次机会,至于能不能成功,便看他们的本事了。”
齐远拧眉,踌躇半晌,后退一步,向赵煜行了个大礼,“属下办事不利,欠了东沼宰相一个人情。”
“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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