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将他赶了出去。这么些年,王奶奶心中很是愧疚,常念叨着她的大儿子。”
“难怪,我说我们喝青霜姑娘的药都没事,怎么你一回来就有事,”有人自人群中怒吼出声,“定是你有鬼怪!”
“我没有!”王成汗如雨下,面色煞白一片,“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别瞎说!我就是看见我老母亲喝了药死的,她才是杀人凶手!”
“那你把这药吃了啊。”窦青霜道。
“我凭什么吃这药,就算我食福寿膏又怎么样!”王成恶狠狠的盯着她,仿佛下一秒便会掐上窦青霜的脖颈,“这与你杀了我的母亲有什么关联!?”
“福寿膏在南蜀乃禁品,一克便价值千金,非你这般家境吸食的起的,”窦青霜趁他不备,忽然寻一把扯开他的衣领,露出瘦的只剩一层皮的惨白胸膛,有三道血痕自他锁骨处蜿蜒至脖颈处,“你这几条抓痕印迹清晰,皮肉外翻并无血沫碎肉留存,下手之人必是用尽力气。”
她猛的抓起范氏的手腕,“你妻子十指不沾阳春水,指甲平平,绝无抓破他人肌肤之可能。”
“我,我,”范氏吓的直咆哮,咽了咽口水道,“我,我刚把指甲给剪了的。这,这个挨千刀的,昨儿个太悲伤了,我怕他哭的背过气去,所以,就恶狠狠的抓了他一把。”
“你婆婆刚去世,你竟还有心思剪你的指甲,”窦青霜讥讽一笑,不待范氏辩解,抓住王成手腕,双指捏其虎口,王成虚弱的没力气反抗,双手展开,便见其手上横着红痕,痕迹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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