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她鼓掌,她双眼一瞪,怒道:“干什么呢你们,她可是想把你们害死的人!”
秦炎冥望向窦青霜,她面色偏暗,瘦的颧骨凸出,颇为凌厉,实属算不上好看,偏睫毛浓密卷长,像把小扇子,似羽毛般刮过内心,痒痒的。
“窦青霜,”柳大人看向她,“你可知罪?”
“民女不知何罪,”窦青霜淡然道,“还请大人明示。”
“大胆!”柳大人怒目圆睁,“你毒死王家老太太一事证据确凿,念你年纪尚浅,本大人不予你重刑,如今看来,你竟这般不知好歹!来人,上刑夹!”
外面人群顿时躁动起来,议论纷纷,却是不知如何去劝。他们不似油道长般,可识得草药啊!
“大人打算屈打成招?”窦青霜笑了,双目含光,如黑夜中的星光般璀璨,“你证据不足,我便是死了也要变成冤魂,一纸告到地府,叫那冥官来主持公道!”
“你无非就是利用他们不识草药,不懂医术罢了,”窦青霜望着油道长,“若问草药习性你必将卑鄙狡辩,我只问你,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手中草药是黄芪?”
油道长双目一瞪,心下一沉,便瞧窦青霜望着柳大人,“最好的办法,便是寻本医书过来,当场验证,村民们或许不识草药,但定有识字之人,且让我同这江湖骗子一起描述草药习性,谁在撒谎,一验便知。”
柳大人面色一沉,寻常百姓面对衙门这样逼问的气势早就溃不成军签字画押认罪,他完全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有这般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