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极其刁钻,平日里山珍海味吃了不少,想必肉质很是鲜美,不如烤了它,绝比这山中野果价值百倍。”
弱岛打了个激灵,躲进窦青霜的衣袖里瑟瑟发抖,鸟嘴似两片竹板急速的打着拍,竟飙出完整人语,“会寻野鸡野兔!”
“这鸟竟会人语,当是神奇,必是心服于青霜姑娘,才会这般有灵性,”萧祈袂站直身子,看起来尽量没那么狼狈,伸手想要逗弱鸟,“灵鸟,你说是也不是?”
弱鸟脑袋一缩,眨巴着鸟眼疑惑的看着他,鸟嘴发出咕咕的声音,乍一听似乎是在骂人,转而眼巴巴的盯着窦青霜。
窦青霜在鸟头上轻点,“飞到空中瞧瞧出去的山路,若寻不到,便不用飞下来了。”
弱鸟登时整个鸟都不好了,鸟毛都耸拉了下来,可怜巴巴的朝赵煜望去,却见前主子无声的露出一抹笑来。
他缓缓的站起身来,一头长发如瀑布般倾泄在他身后,晨光将他一双狭长凤眼衬得眼波潋滟,破碎狼狈的锦衣华服随着他唇角的笑意变得流光溢彩了起来。
弱鸟脑海一片空白,盯着赵煜自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瓷瓶,从中倒出一粒药丸丢入嘴中,贝齿森白,似在嚼它的头盖骨。
“咻!”
鸟入长空,拖着肥胖的身子寻路。
窦青霜在它后面跟着,萧祈袂受伤的腿疼痛起来,加上昨日一夜未眠,整个人便有些恍惚,窦青霜回头看他一眼,捡了根枯枝给他当拐杖用,萧祈袂甚是感动,心下竟生出几分敬佩,“即便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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