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刃,”他身后走出一人,重重拍了拍冷刃的肩膀,“照少主说的去做。”男子单膝跪地,“属下鬼默,少主,请吩咐。”
窦青霜示意鬼默让翁白薇靠在他的肩膀上,翁白薇双眼竖,额头大滴汗水滚落,呼吸逐渐变弱,窦青霜撬开她的嘴塞了一粒药,手握利刃,红唇紧抿,专注,沉静,决然的沿着钉的四周寻剜肉。
那钉底部双向螺旋,死死的咬着肉,半个时辰后,翁白薇的小臂上被挖了一个大洞,血肉模糊,即便是在昏迷中,翁白薇也痛的轻喃出声。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受尽折磨。即使是男子,瞧见这般情景也难免胆寒。
窦青霜扔掉染了毒血的刀,等候多时的冷刃立即上前,将手中的草木灰递上,面色微白,竟一时不敢瞧窦青霜一眼。
窦青霜仔细谨慎的将灰洒在伤口四周表面。
翁正醒来已有一会儿,对窦青霜出神入化般的医术心生敬佩,想起过往,感叹道:“将军曾感叹说过,打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苟延残喘的活着,倒不如一刀来的痛快。天下英雄敬佩将军,能人异士聚焦而来。其中有一位自称鬼人的怪医,常用匪夷所思手法,替兵将们接骨生肉,端的是叫人又敬又怕。可惜,他人太过自傲,终是未得长命。”
“窦春云算是有些良心,”翁正眸色微沉,似乎不愿提及她,又对窦青霜露出一抹笑容,“我瞧你这手法,与那鬼人可对搏一二。她到底是费了些心思,让你学了这了不得的医术。”
窦青霜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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