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
    “不是，”戚玥恼声道，“我就是不想给你生孩子，省得到时候离婚撇不干净！”
    顾淮笑了下，神色温和起来，“我巴不得你跟我撇不干净。”
    戚玥心里五味杂陈，她抬头看着顾淮，低声问，“我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吗？喜欢的时候，拉过来宠一宠，逗一逗；不喜欢了，丢到一边，不管不问，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淮笑容顿了顿，神色认真起来，“我没那么想你。”
    “可你就是这么做的，有时候我就想，我们还不如之前那样，只保持身体关系就好，我不用费尽心思去揣摩你到底什么意思，也不会因为你突如其来的冷漠，手足无措。你说你喜欢我，你有没有想过四年你都没有这种感觉，怎么我们一分开，你就察觉了呢？这可能根本就不是喜欢，而是你的习惯跟占有欲，我们从家世，地位，到性格，没有一样是契合的，你爸说得对，我们根本就不适合，或许离婚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越说，顾淮脸色越难看，这种心平气和说出来的话，往往带着更多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不会离婚。”顾淮沉声道，“是习惯还是喜欢，我自己分得清楚，不用你在这里给我洗脑，离婚这件事，你想都不想要想！”
    戚玥失望的闭上眼，许久才轻声道，“如果林夏回来呢？”
    顾淮拧起眉，“你听谁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