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睡吗？”
    “不能，”戚玥耐心解释，“小黑跟小睿一样，都是没有成年的孩子，它也需要充足的睡眠，你们两个晚上玩那么久，以后怎么长高高？”戚睿伸手在他头顶比划了一下，忧郁道，“你好像是你们班最矮的了，我的身高在女性里不算矮，你怎么就长不高呢，是不是你爸基因不好啊。”
    戚睿瞪着她，“我会长高的！”
    “那就不要跟小黑睡，每天按时喝牛奶，如果你坚持一个星期，下周小黑打疫苗，我带你一块儿去。”
    戚睿眼睛一亮，“真的？”
    “拉钩，谁要是说谎谁就是小狗，不许耍赖，必须喝干净，我会问王阿姨的。”
    “哼，我才不屑于说谎。”
    戚玥眯起眸子，“那之前是谁装睡，半夜把小黑放进房间？”
    戚睿脸一红，分外羞恼。
    “好了好了，赶紧挑一件，待会儿王阿姨送你去幼儿园。”
    戚睿老大不高兴，最后还是挑了一件红色的小棉袄。
    “又穿这件？”
    最近戚睿特别喜欢这件衣服，基本上每次洗完，晾干了就要换。
    “你以前不是不喜欢这件吗？”
    “我没说。”
    戚玥帮着戚睿穿衣服的时候，脑子一闪，突然道，“陆子妍同学是不是也有件一模一样的？”
    戚睿小小的身影僵硬、了一下，不太自然道，“不是一模一样！”过了一会儿，又小声道，“陆子妍让我去她们家看小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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