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也有擦伤,但不严重。
护士给她的腰腿上喷了云南白药喷雾,然后轻轻揉按帮她舒缓疼痛。
路铭宇坐在处置室外,看不到帘子后是什么情况,但听到周晓旦压抑的呜咽声和吸气声,他握紧了双拳。
大概十来分钟后,护士拉开了帘子,扶着周晓旦下了床。
揉按过后,周晓旦倒是能一瘸一拐地走路了。
路铭宇上前接过周晓旦,“没事了吧?”
周晓旦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瘪了瘪嘴、大眼里闪着泪光看着路铭宇说:“疼。”
护士把病例本交给路铭宇,叮嘱道:“医嘱上有写周同学半个月内不宜剧烈运动、不能跑跳,可以凭此医嘱向体育老师请假。”
“谢谢。”路铭宇接过病例本,然后问周晓旦,“下午的课还上吗?”
周晓旦点点头,虽然初中的课程对她来说没什么压力,但为了出勤率她还是坚持上完今天的课吧。
“先给你家里打电话比较好。”路铭宇皱眉道。
周晓旦想想也是,先打招呼再回去,大伯娘就不会看到她那副样子而害怕了。
周晓旦拿出手机准备给大伯娘打电话,才看到苏芷林发给自己的微信。
铃铃铃!路铭宇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很是单调。
“喂?是我。”路铭宇接起电话,声音十分冷漠,“学生会办公室?周晓旦受伤了,不方便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