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会儿，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一条缝，门缝里露出半张女人的脸。
    “你们……是林林的同学？文星私立中学的学生？”门内的女人用一只眼睛打量着门外穿着校服的男孩儿和女孩儿。
    “是的，阿姨。”周晓旦点头应道，“我们听说苏芷林同学生病了，所以除了送课堂笔记和作业外，还来探病。
    女人的眼睛往两个学生空空的手上瞥了一眼。
    何淖有些尴尬地轻了轻嗓子，摸着发尾垂下眼帘。
    “我们从学校直接过来的，没来得及买探病的水果。”周晓旦厚着脸皮说。
    “没事儿的，谢谢你们。”女人把门拉开，露出全貌，“请进来吧。”
    看到女人的全貌时，周晓旦吓了一跳！
    女人藏在门后的那半张脸上眼窝一片青紫！她的嘴角破了，厚厚的结痂上涂着碘伏，黄色的碘伏干在青紫的皮肤上，看起来更是瘆人！
    女人低下头拨了两下头发，似乎想用齐耳的短发遮掩脸上的伤。
    “我这就叫林林出来。”女人转身进了屋子。
    周晓旦进了门，入眼是九十年代那种原木色的装修风格。虽然旧，但很干净整洁，室内的物品摆放也很整齐。
    “我不进去了。”何淖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门口，冷着脸说，“你快点儿把笔记和作业交给苏同学，快点出来吧。”
    周晓旦也不勉强何淖，把装在袋子里的课堂笔记和作业又确认了一下，免得有疏漏。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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