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无可奈何。现今国事艰难、内忧外患,西南、西北战事不断,河东上下灾害连连,光这西北一隅就拖住了朝廷三十万大军以及无数的钱粮,平叛之日却遥遥无期。季总兵你可知,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汉国万里河山可能沦落异族之手,万千黎明可能沦为亡国之奴,而你我皆是亡国之臣,是大汉子民的罪人。”
那季英也是个真性情,听得林浊这么一激,不由得慷慨激昂道:“我季某投身行伍,何尝不想保家卫国、征讨夷狄,只要将我调往辽东,我必不负圣恩,报以满腔热血。”
“季将军忠勇!我林某佩服,再敬季将军一杯!也祝我们西北之乱早日平定!”说罢,林浊一饮而尽。
季英闻言内心却是苦闷,他又何尝不想西北之乱早日结束,何尝不想饮马辽东、封狼居胥,但是他知道这西北匪乱的根源不在于匪,而他自己或许就是这根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