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拿着银钱到自家粮店买粮,价格比之东南等地高了不下五六倍,粮食的来路也是不明,这大把大把的银两就流入了刘巡抚等一众恶吏腰包!”
“噢!你既是西州知府,地位险要,却为何又不是刘行亲信,他岂能容你?”林浊心中疑惑。
“大人不知,下官的舅舅目前正在朝中户部当差,刘巡抚也要卖下官舅舅几分薄面,加之下官一直谨小慎微,这才没被他抓住什么把柄。若不是大人前来,下官又怎敢吐露心扉!”
“好!那林某就信你一信。你且说说,这西北官场不愿与三省巡抚合流的忠贞之士还有多少?”
“宁东回州知府林尚、甘南原县县令岳凯等人与下官皆是同窗,常一起针砭时事,都是正直忠良之辈!”
“卫诤!既是如此,本官也不与你客套。本官见你忠诚可靠、为人坦荡,现下一道密令于你,着你暗中联络西北三省的有志之士。记住,宁缺毋滥,且不可混进奸恶之人!暗中搜集自巡抚以下各级官吏盗卖赈灾粮、贪污赈灾银的罪证,知否?”
“下官明白!下官一定竭尽所能,肝脑涂地,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