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心胸刚正、坦坦荡荡,颇具君子风韵,只是书生气太重了些,说话文绉绉不爽练。林浊索性开门见山,直接问道:“卫大人,不知对于西北局势有何见解?”
闻得此言,若是寻常官吏必定避重就轻、虚与委蛇,可这卫诤未有半分犹豫,还是在那儿滔滔不绝:“不瞒大人,这西北局势,既有天灾,也有!西北地处荒凉,本就底子薄弱,可朝廷吏治繁冗,又常驻大军,无异雪上加霜,即便常年都是勉力维持,遇到这灾年,更是难以为继。加之一些恶吏胡作非为,使得民生愈发凋敝,百姓苦不堪言!”
“噢?”林浊接着追问道:“不知卫大人语中一些恶吏胡作非为是有何所指?”
此言一出,卫诤方知自己一时心急说漏了嘴,又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支支吾吾、吞吞吐吐。
见状,林浊冷喝一声:“卫大人,本官还以为你是这西北官场的一股清流,难不成也想与那等贪官污吏沆瀣一气!想你好一番为人臣者该当如何如何,莫不成也只是表面文章、故作清高罢了!若真如此,就当本官看错了眼!这就告辞了!”说罢,竟真的拂袖而去。
卫诤见林浊将走,再也顾不得其它,当即噌地一声站起身来,急道:“大人请留步,下官有话要说。”
林浊当然不会真的走,不过是用了个激将法而已,见卫诤要留他,心中更是窃喜,不自觉便停下了脚步。
这卫诤虽然刚正,但并不愚笨,否则也无法在这波谲云诡的西北官场立足。却听他轻声道:“大人,请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