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板都已不见了踪影,就这么直敞敞的任君来去。
切莫说威武雄壮,只怕连遮风避雨都难以做到。
林浊将大部队留在院外,自己带着秦卫、杨展、小柔、刘老头、那三个壮汉及押送壮汉的几名亲兵进了衙门。
刚进县衙,一名穿着破旧衣衫的老朽就正面迎了上来,身后还带着几个显然已经是超龄服役了的衙役。
这老朽也是面无人色、骨瘦如柴,满头糟发除了白的就是黄的,一副营养不济的样子,穿的那身衣裳破破旧旧,不仔细盯着看真认不出是朝廷的官服。
这老者见前方来人丰神俊逸、器宇不凡,且身后亲兵尽着金甲,应是天都来人无疑。再联想到此前朝廷圣谕,遣靖边元帅、赈灾御史赴陕,那应是此人无异,于是颤巍巍拱手行礼道:“下官林县县令贡永,不知御史大人前来,有失远迎,望大人恕罪!”
此言一出,身后那几个老年衙役也跟着行礼:“望大人恕罪!”
林浊见状哭笑不得,想不到这贡县令虽一副邋遢模样,却还是颇有些眼力见。只是这所谓县衙,活脱脱就是一养老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