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了。
不得已,林浊也只能辞了胖匪,叮嘱他如见到寨主,让她在寨里等着,自己办完事自会来找她。
一场春梦,就这么恍恍惚惚地醒了。
……
自那日雁行山起,林浊一行人便没再耽搁,一路快马加鞭,昼夜兼程,竟然只花了十余天工夫就到了陕北门户榆州府。
只是这越往西北,沿途所见越是荒凉破败,饥民、流民三五成群,好点的就沿路行乞,不好的就打家劫舍,民生之凋敝前所未见。
“大哥,这再往前不远可就是榆州府的林县了,林县的酒可是出了名的香醇,早年间曾有人给我送过一坛子,这香味弟弟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呢!”眼见一番跋涉终于到了陕北,平日里一贯沉稳的秦卫都显得格外兴奋,扬鞭指着前路,跟林浊谈起了林县的风物来。
“好你个秦卫!”林浊接过话茬,转身对身后的一干兄弟高呼道:“兄弟们,再加把劲,咱们去林县喝酒去啦!”
众弟兄闻言无不兴奋高呼,一行人又是快马加鞭,疾驰而去。
不一会儿,林浊一行已到林县城门口,可这眼前情景却让林浊皱起了眉头。
原来,这林县城墙是就地取材,用的西北黄土夯实,仅五六米高,且年久失修、残破不堪,城墙上一道道深邃裂痕触目惊心,显然是风化得极为厉害。
更让林浊不满的是,这西北匪患如此厉害,堂堂西北要地,怎么也该有个军事重镇、防卫森严的样子,可这城墙上并无一名兵丁,且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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