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也甚是满意,忙道:“好说好说!贤侄前途远大,老夫也只能尽尽微薄之力。”
要事点明,胡首辅又与林浊随意客套了几句,便托事离去了。
林浊好不容易松下口气,忽然又听得老陈头来传,兵部张侍郎来访。林浊虽位高权重,但毕竟初涉庙堂,亦是不敢怠慢,连忙将他迎了进来。
其实这张侍郎明着是来商议西北事务,实地里就是来送送礼罢了,稍微寒暄了几句,扔下一个别致锦盒便走了。
林浊将盒子打开,好家伙!竟是诺大一串东海珍珠。这珍珠色泽光亮、浑圆饱满,一看便是极品。
张侍郎走后,礼部王侍郎、户部刘侍郎等一帮大员又先后而至,就像是约好了一般,一个接着一个,既不相互冲突,又不留有间隙。这些人有说来送贺的、有说来议事的、有说来请教的,可无非就是来巴结送礼的。
林浊这家伙也是来者不拒,短短几个时辰,家中遍积起了足足好几箱奇珍异宝,陋室变金屋。
可这一晃竟已到了夜里,送走了刑部的李大人,林浊便吩咐老陈头把门关了,不再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