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汉帝竟不怒反笑,饶有兴致地说道:“有点意思,你如说你会法器,朕反而信你不过。所谓法器,不过是些江湖把戏障眼法而已,于治国又有何用。你说你既会谋略,那且将天下形势说个一二?”
见汉帝上钩,林浊如释重负,不过心中却是对布老头无限同情。怪不得这汉帝不待见布索,敢情人家压根就不信他那一套,只权当他是个神棍摆设而已。
汉帝既要听天下形势,却也难不倒林浊。这些日子以来,他琢磨得最多的,便是这天下大势,这可是他在异世的安身立命之本!往昔的记忆虽已渐渐模糊,不过思维定式还在,对于历史兴替的见解尚存。只见他略一沉吟,随即脱口而出:
“但观当今天下,让圣上所忧者无非有三:饥灾、流寇、外侮。古往今来,无论何朝何代,即便极胜之时,哪怕只就其中一项,恐都要伤筋动骨。更何况,现如今三者并出,更是难上加难。所以,圣上忧矣!”
此言似是触碰到了汉帝痛处,却见她眉头轻蹙,随即玉手一挥,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在下以为,现如今,汉国灾荒不断、战乱连连,早已是师老兵疲、百姓困苦不堪。因此,以现今汉国之势,三者不能并举,只能一一图之,否则鸡飞蛋打,如竹篮打水,只落一场空。而这三者之中,流寇因何而起,饥灾也,如若饥灾能平,则流寇之势即能遏制;外侮因何而强,流寇也,攘外必先安内,如若能荡平流寇、四海清平,届时积举国之力、携盛世之威,必能击破贼虏、复我大汉!故在下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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