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跟着跪下,不过心中却是一阵腹诽:“这皇帝的脚趾头都还没见到就跪下了,还不知道跪的方向对不对,万一跪错了地方,岂不是笑掉大牙。”
皇帝还未发话,林浊也不敢抬头张望,只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不时响起。
“莫不是这皇帝还在看书,那把我们喊进来干嘛?”林浊心中不由忿忿道。
过了一小会儿,林浊只觉自己左腿已经跪得发麻,便有意将重心放在另一条腿上。无意间,他瞥见旁边布索竟已是腿肚子颤个不停,毕竟是年纪大了,受不起这番折腾。
尽管他对布索素有旧怨,但此刻还是颇有些为他打抱不平,这皇帝的架子也太大了些,丝毫不懂得体恤下属。想布索也是一把年纪了,即便不予赐座,也不必让他这么一直跪着。怪不得布老头对面圣诚惶诚恐,原来这皇帝是如此凉薄之人。
又过许久,林浊终是按捺不住,偷偷用眼角余光往前一探,打量起这屋子起来。只见前方有一朱红色光漆木柱,应是书案的桌腿无疑。
再往旁探,只见这书案之下,还有一双紫色纹花小靴。按说这小靴的主人应即是汉国皇帝,只是未免太过秀气、太过粉萌了些。
“莫非,这汉国皇帝还是个伪男?”林浊心中不由嘀咕道。
林浊还在那儿胡思乱想,忽然间,一记清朗女声响起:“你们起来吧!”
这声音尽管语调肃穆、用词庄重,但还是说不出的清灵悦耳,林浊只觉心里一阵舒坦。
布索折腾了几下,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