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逃,都跟脚底抹了油似的,全然没有了章法。
“去他个奶奶的,这些家伙平时看起来人五人六、威风神气的,这也忒的不经打了。怪不得汉国现如今内忧外患,可是连几个盗贼可都搞不定呀!”林浊不知这些兵士都是布索从京城拉来的仪仗兵,尽管一个个看上去高大威猛,但都是用来撑撑场面、摆摆阵势的,很多人连刀都没有耍过,所以一冲就倒。
事已至此,还是保命要紧!林浊盘算着从窗户爬出去,看能否找条生路。可刚掀开窗帘,只见一个矮胖矮胖的身影突然凭空一声惨叫,飞速扑倒在地上,又瞅瞅四周没人,便抹了一把旁边死去祭祀的血擦在自己脸上,再将死者挡在自己身前,最后一动不动,状若遗尸。
这厮不是大祭司布索又会是谁!
林浊看得是目瞪口呆!这汉国算是没救了,堂堂大祭祀,偷奸耍滑这套玩得比我还溜。
这轿子虽大,无奈这窗户做得着实有点小,林浊费了老大的劲从窗户里钻出来,却啪地一声又摔了个狗吃屎,真是养尊处优、四体不勤呀,看来以后得多加锻炼。
可他尚未来得及起来,突然便只觉脖颈一凉,一把明晃晃的钢刀便已然架了上来!
“你是什么人物?”
只闻声如洪钟,林浊赶忙抬起头,见问话者正是那面目可憎的刀疤汉子。
林浊强自抚平心绪,缓缓吐出了“天使者”三个字。
……
晚风渐起,月迫孤崖,雁行山麓深处的一间小茅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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