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人都成了你的棋子!你真是疯了!”
“不!错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是你们所有人!我是要还天下人一个真正的盛世!将这腐朽不堪的五族全部推倒,将所有的兵锋通通折断,五族归一,届时就再也没有了纷争,天下人都可以和和气气、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林浊喝道:“好!那依你之计,五族之主呢?全部除掉?”
“要成就盛世,必要有牺牲!除月儿外,我会让其他人安静地睡去。”老陈头语音淡然、神色自若,像是拉着家常、聊着天一般,看不出半分杀气。
“那我呢?又准备什么时候杀了我?”林浊冷哼一声,继续喝道。
此音落后,老陈头倒是双眸一滞,神色微起变化,沉声说道:“你是月儿心爱之人,也深得我欣赏。但很可惜,你不得不死。”
林浊此时身陷囹圄,老陈头根本无需相欺。听他此言,背后似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追问道:“为何我非死不可?是怕我阻你大业?”
“笑话!大业既成,又有谁能阻挡!”老陈头胸有成竹,不屑一斥。
他说的确是实话,妄论自己如今身陷囚笼,就算好端端在外面,恐怕也远非他对手。
不过随即,他又幽幽一叹:“你可知我为何要用千年寒棺将阿离封住?”
林浊不明所以,回道:“莫不是难忘故人,希冀她容貌永存?”
老陈头慨然道:“这也算吧,不过这只是其一。当年我杀了蒙族巫祭,也从他身上寻得《灵神法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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