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慎,腿部受了重创,脱身也成奢望。
念及阿离安危,武煦越斗越心急,忽地怒喝一声,竟是全然不顾生死,以拳开路,硬往前冲。
五人虽受得皇命,非万不得已,不能伤之。但如今他奋不顾身、豁命紧逼,五人也别无选择,只能利刃相向。
刀剑无眼,生死一搏。
见此情景,那兀自高高在上的汉帝终是缓缓闭上了眼。
可恰在此时,忽然间,屋中竟传来一声婴啼,清脆而响亮,宛如云雀长鸣,驱退黑暗,迎回光明。
随即,屋中又出来一人,面容沉肃、身姿挺拔,不是木波平又会是谁。只是此刻,他神色中分明多了分悲戚与哀怨。
待他出来,五人剑阵忽然立时止住,只是静静站在一旁,小心戒备。霎时间,武煦似是明白了过来,疯了般朝屋中奔去。这次,汉帝未再阻拦。
甫一进屋,就见那心爱的人儿正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好似睡着了一般。
武煦拖着残腿,飞扑过去,在她身旁不住呼唤,却未有任何回应。
“她不会再醒来了。”
恰在此时,那个阴郁低沉的声音又倏地响起,浇灭了最后一丝希望。
汉帝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武煦,言辞清冷、不显喜怒。
天底下最为悲戚之事恐怕也不过如此。想不到,伤自己至深之人,竟会是这个亲哥哥!
也罢也罢,是时候,来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