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下跳,玩了个痛快。兴之所至,她忽然望着这繁华盛景发起了愣,悠悠问道:“你们两个都是天都来的,你们说,天都是不是更好玩呀?”
哪知此音落后,武、木二人竟蓦地面色一黯,不知如何回应。
“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了?我早就觉得不对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阿离察觉端倪,可又不知实情,只得不解问道。
武煦面色一黯,默然不语,见此情景,木波平赶忙解围道:“没什么,就是看着快到天都了,心里有些忐忑。”
“忐忑?哈哈!看你们两个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该不会是欠了谁的银子吧?又或者,招惹了谁家的姑娘?”阿离当真单纯,此刻仍浑然不觉,继续打趣说笑。
眼见面前之人笑语嫣然、坦坦荡荡,将一颗真心全然相托。而反观自己,满腹歪肠、意图不轨,行的皆是小人之事。一时间,武煦悲戚莫名,终是忍不住要将一切全盘托出:“阿……”
可说时迟那时快,当此之时,木波平忽地哎呦一声,叫苦道:“哎呦!不好!我的腰又疼了,不说了不说了,咱们还是快些找家酒楼歇息吧,疼死我了。”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都怪我不好。伤势不好不能乱逛的,咱们快点走吧。”
说罢,她小心扶住那痛楚莫名的木波平,缓缓往前走,只留得武煦呆呆愣在原地。
陡然间,她又意识到什么,秀首轻回,唤道:“煦哥儿,还愣着干什么?快跟上呀。”
一时间,灯火辉映,暖若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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