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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前面就是延州了。”一行三人磨磨蹭蹭,折腾了小半个月,终到延州城下。延州离天都不过数十里路,朝夕可至。不知怎的,武煦陡然心生烦忧,蓦地感慨起来。
可阿离却丝毫不觉,反是莞尔笑道:“噢!这就是延州呀。之前听你说,延州的豆腐很有名,今天中午可要尝一尝。”
疾苦日久,终见这繁华市井,阿离满心欣喜,全然陶醉在新世界中,自顾自就先进了城,将武、木二人隐隐甩在身后。
“煦哥儿,眼看就要到天都了,你准备怎么跟她说?”见她背影渐远,木波平不由眉头一皱,对武煦轻声说道。
这几日,他的伤势已恢复得七七八八,至少不用再卧车前行。眼看离天都愈近,他本应如释重负,可不知怎的,一颗心反而渐渐浮躁起来。
或许连他自己亦不知晓,经得这些时日的相处,他早就对这活泼开朗、善良美丽的女子多了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愫,且愈来愈浓、愈演愈烈,直搅得他昼夜难安。
武煦也不知如何回他,只得苦笑一声,快步跟了上去。他打定主意,不管明日如何,至少此时此刻,他要陪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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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间,三人去了延州城中最负盛名的鸳鸯楼,点齐了好酒好菜,大快朵颐一番。
而到下午,三人也不急着赶路,而是继续在城中游览观赏,买些土物特产,后来又去了仙鹤楼享用晚膳。
直到戌时过后,华灯初上,三人才酒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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